僕たちは「何を学び/守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だろうか
幾つもの時代を渡り受け継がれた文化たちを——
听着这首歌，趁着写暑假作业的机会，于是这篇文章就诞生了。

这是今年夏天的暑假作业，涼花并不是社会学专业，只是用这个选题罢了。
其中绝大部分是从参考文献所示文章内直接照搬，不过很神奇的是查重率只有30%出头。
上过大学的都明白所谓社会实践基本上都是敷衍了事，所以不要因此骂我啊……这样的文章反而还是相当不敷衍的（ '▿ ' ）
这篇文章里唯一有意义的大概就是最后的4.2吧，那才是涼花在这交差的作业中想说的话。
虽说是交差但据老师所说貌似是全校写得最长并且写出一些学生毕业设计水准的？
MarkDown排版太难受了所以少了一张柱状图和一组饼图，不管了我觉得也没人看现在有了

当代青少年偶像崇拜现状及虚拟偶像流行视角下的调查

（这里写着涼花的名字）

摘 要：随着信息社会的快速发展，青少年接触的信息来源更广。青少年的偶像崇拜成为一种普遍的现象，但以往研究从未尝试涉及近年来逐步成为流行的虚拟偶像。本文通过问卷分析，结合社会实际，分析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对象、动机、行为表现，解析互联网是如何在其中发挥作用、虚拟偶像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指出当今行业发展之困境，以及社会文化变迁所面临的挑战。

关键词：青少年 偶像崇拜 价值观 文化

目录

当代青少年偶像崇拜现状及虚拟偶像流行视角下的调查

 目录

 1.引言

 2.偶像崇拜的普遍性

  2.1偶像崇拜的本质

  2.2广泛存在的偶像崇拜

  2.3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动因

 3.青少年的偶像崇拜现象

  3.1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对象

  3.2青少年对偶像辨识能力及粘性

  3.3青少年偶像崇拜的特点

   3.3.1青少年在偶像崇拜中的行为表现

   3.3.2青少年的偶像崇拜以及流行语的传播

   3.3.3青少年在偶像崇拜中的情感表现

   3.3.4饭圈文化

    3.3.4.1饭圈的内部构造

    3.3.4.2虚拟偶像为首的三大虚拟中饭圈现象的形成与发展

  3.4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困境

 4.偶像崇拜与社会文化的健康发展

  4.1引导青少年视角回归 塑造现实榜样

  4.2以民众喜闻乐见的艺术传承传统文化

  4.3虚拟偶像的机遇与被明星化的挑战

  4.4国家干预的传媒行业 健全对公共娱乐的监督

 附录

  初高中生偶像崇拜调查表

1.引言

  随着疫情的持续经行，诸如居家办公、学习等一系列行为已经深刻改变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习惯，是以，在移动通讯时代原已趋近饱和的互联网经济再次迸发出强有力的发展潜力。

  而其中催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概念——虚拟偶像。与单纯的虚拟形象不同，以往诸如“洛天依”“初音未来”等虚拟形象或是源自书本、动画、影视剧的虚构人物不具备“本我”的人格特质，不为某个具体的人所控制，每个人都可以参与到运用那些形象的创作当中。而虚拟偶像则不同，他们不仅拥有虚拟的形象，并且每个形象背后都有具体的、实在的人进行表演，因而和传统明星一样，他们具有具体的人格——也就是说，这些虚拟偶像扮演者经由虚拟偶像的行为，与过往公众明星一样，具有对粉丝价值观等的导向作用。

  如此的流行文化是当代中国社会生活中重要的社会文化现象之一，存在于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它的渗透性和普遍性影响着社会的政治、经济、教育、文艺体育和日常生活等各个方面，是社会结构、社会组织、社会变迁、社会阶层及社会生活方式等发展与变化的一种动力。

  本次调查对[隐私保护]市内的初高中（含职高）以及网络进行了问卷投放，其研究目的如下：

   1.调查与先前调查相较，不同年龄层青少年偶像崇拜发生的变化。

   2.分析移动互联网对“偶像崇拜”形式内容的影响。

   3.引入新产生的“虚拟偶像”进行横向对比，分析互联网时代“偶像崇拜”的特点。

  由于对网络问卷准确性的担忧，统计学生问题时只采用实际向学校发放的问卷。

  但需要注意的是，尽管有些文章将没有具体的人进行表演的虚拟形象也一并称之为虚拟偶像，但本文在此需要对它们作出区分进行讨论：在本文中，由真实的人进行操控的虚拟形象被称为虚拟偶像，而没有具体的人进行操控、粉丝自由参与创作的称之为虚拟形象。并且为了将二者区分于传统作品虚构的人物，源自书籍、游戏、动画和影视作品等的角色，将称其为虚构人物。

2.偶像崇拜的普遍性

2.1偶像崇拜的本质

  所谓偶像，是指“被个体（或群体）所认同，并受到极度尊敬、钦佩或者极其欣赏、喜爱和向往的形象化的象征性人格符号。简单地说，偶像就是一种人格符号，一种自我认同的象征性人格符号”。

  作为一种社会文化现象，偶像始于青年对理想中特定人格符号的崇拜心理，其中虚拟偶像及其是当代粉丝文化在智能时代生成的一种“新偶像崇拜”。伴随着智能信息技术的持续突破，虚拟偶像呈现出多样的智能样态和表征。

  简单来讲，从从属关系来看，对虚拟形象的崇拜是由对虚构人物的喜爱发展而来的，甚至虚拟形象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延展性极强、参与度极高的虚构人物；而虚拟偶像则是现实偶像发展而来，本质上都是由真实存在的人物对人们心中的理想化形象进行表演。而虚拟偶像的诞生则是受到了虚拟形象的影响，借由虚构人物的形式对现实偶像进行的再包装，这也就是说，对虚拟偶像的崇拜本质上只不过是另一审美领域下的追星行为，而并不是一种全新的心理状态。

  而无论是真实偶像与虚拟偶像对理想人物的描绘，还是主动对虚构人物和虚拟形象的想象，本质上都逃不开上文所说的关乎“偶像”的定义——“一种自我认同的象征性人格符号”。

  由此我们断论：无论形式如何，偶像崇拜实际上是一种对广义上美的具体化、形象化，以及人格化的追求。但又是有别于榜样，非严肃化的，因而其主旨与追求便不一定能够在某种意义上做到“积极向上”。由此，对这一社会文化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进行探究，并作出宏观上的调整是有必要的。

2.2广泛存在的偶像崇拜

  上表是由问卷得出的数据，其与问卷最后两问对同学追星状况的交叉询问结果吻合，无效问卷较少。为使表内容易读，仅合计栏标出总人数。

  可以看到，在先行回收的893份有效样本中，只有不到30％的人认为自己目前没有追星，而认为自己从未追星的则只有14.7%。并且统计结果显示初高中存在几乎“不可思议”的差异，在年龄较低的初中样本里，偶像崇拜现象明显更加普遍。这可能是由于样本范围不足所导致的，不过结论总体依然符合2020年吉林大学的一项研究¹，由此可以看出偶像崇拜正逐步向低年龄快速发展。换言之，青少年初次出现偶像崇拜的年龄正在逐步降低，偶像崇拜也呈现出越来越普遍的趋势。

2.3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动因

  青少年所崇拜偶像的特征体现了其认知偶像崇拜的感觉或理念。根据问卷，我们将选项归类，采用四个维度来描述青少年对偶像崇拜的动因：偶像带给自己的感官舒快、偶像的价值取向、偶像的道德品格与偶像的自身才艺。

  通过按学年分段，我们可以看出追求感官舒快的比例随年级上升有所减少，对价值取向的关注也逐步觉醒。人物才艺方面基本符合对传统偶像崇拜的认知。

  但需要注意的是，与过去的调查相比较，青少年对偶像道德品格的关注明显出现了降低，甚至在年龄较大的青少年中进一步降低。

  值得一提的是，有82份问卷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其它”并填入了诸如“不清楚”这样的答案，就比例而言远大于过去的数据。这或许说明盲从现象并未随时代前进而消减。

  从这些种种迹象，我们能够了解到，青少年的偶像崇拜正出现一些社会不愿意看到的差错，尽管从此数据我们只能知道年轻人似乎更加注重个人思想与感觉刺激，但毫无疑问的是社会公德的防线已经处于一种“亚健康”的状态了，若是被崇拜的对象自身存在问题，这些差错或许会使得年轻一代的价值观彻底改变，而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3.青少年的偶像崇拜现象

3.1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对象

  如表3-1所示，本题采用多选方式询问，存在一个人物可以同时是多个选项或一人多选的状况。在本次调查中，传统影视明星依然是青少年偶像崇拜的主要对象，占比高达78%；与过去五年的调查²和社会风气相符，网红一项依然在30%左右；而包含革命英雄、已逝领袖的历史人物则出现了显著下降，目前仅占13.4%；令人意外的是，对科学家、文学家等于社会贡献显著人士的崇拜与2005年³相比并没有明显下降，反而略有回升。

  需要特别关注的是本次调查与以往不同的部分：对虚构人物、虚拟形象、虚拟偶像三者进行区分调查。

  结果所示，“三大虚拟”占比分别达到了34.6%、22.5%和38.5%。其中虚构人物从05年的2.6%上升到了34.6%（虚拟形象鼻祖软件Vocaloid诞生于2004年，彼时未传入中国，虚拟偶像鼻祖“绊爱”则诞生于2017年，故何小忠于2005年的调查可以算作虚构人物的结果），增幅巨大。我们认为这与海外动画、影视剧大量引入，以及国内小说、漫画、动画的产业形成有关。

  而虚拟形象则达到22.5%，过去五年里没有对虚拟形象作为偶像的单独调查，而是往往归类于虚构人物进行统计，但猜测受虚拟偶像的冲击，这个值在过去数年里产生了持续的下降。

  三大虚拟中最为关键的虚拟偶像的占比在调查中达到了惊人的38.5%，这大大超过了对社会贡献显著的人士与历史人物，正在向传统明星呈现逐步靠拢的态势。一方面，其呈现出产业巨大的发展潜力与未来前景，另一方面，如此成规模的粉丝团体也需要引起全社会的充分重视与监督相关运营。

  而虚拟偶像在诞生短短数年就超越先于其十数年诞生的虚拟形象，他们之间的差距或可体现当代青少年相比于一同投身创作的“参与式”虚拟形象，更倾向于互动反馈显著、因真人操控而更具现实性的“互动式”虚拟偶像。这体现了当代青少年在娱乐休闲方面更加追求快反馈、高体感的现实，与数十年前更为传统的低回馈、象征性的“榜样式”偶像相比，无论现实明星还是三大虚拟都呈现出对感官刺激更强、对想象和表达反馈更快、互动性更强的特点。

3.2青少年对偶像辨识能力及粘性

  图示（表3-2）数据显示，在调查对象当中有37%的人偶像经常改变，31%的人偶尔改变，而与65%偶像改变的人相比，仅有28%的人表示自己偶像从未改变。

  这说明在青少年群体当中，大部分人的崇拜对象容易发生改变，粉丝忠诚度也不高。

  相较之下，高中生比初中生偶像崇拜对象更容易发生迁移，而没有偶像的比例也呈明显下降态势。这与“流行文化”在高中生中更为普遍，高中、大学生为“饭圈”讨论的主要参与者的观点基本吻合。

  而基于多数人偶像崇拜对象容易发生改变的基本现状，针对于该问题下表（表3-3）对偶像发生改变的原因进行了统计。

  可以看出，青少年偶像崇拜对象的迁移受到环境因素（社会环境加周围环境）影响较大，在选择偶像（“入坑”）时往往根据社会流行或同学的喜好进行参考，而个人喜好与之相比虽也占重要地位却已经不是主要原因。

  通过数据可以得出，虽然青少年在选择偶像时有一定的辨识能力，而且高中生的辨识能力明显要大于初中生，例如依据社会公德来判断的占比有巨幅提升，但总体来说从众心理依然是偶像崇拜对象发生迁移的主要动因。

3.3青少年偶像崇拜的特点

3.3.1青少年在偶像崇拜中的行为表现

  大多数青少年往往认为明星身上的所有元素就是流行就是完美的，尤其是个人特别喜欢的明星就是完美的投射。例如，明星的发型、发色，明星艺人们的日常穿衣打扮、首饰等等，都会成为青少年参照和购买的对象，因此经常有青少年在淘宝天猫购买明星同款。甚至大S徐熙媛在某综艺节目中背的一款“草莓包”在网络很有声量，冲到微博热搜前几名，随后就有人晒出已经买到同款的包，有不少人在评论里求链接。这样，在青少年眼中，就是赶上了潮流，走在时代的前端，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实质上就是青少年心理的具体投射。同时，在明星的音乐、影视或其他活动中，这些青少年也坚决与他们保持同步。追星者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明星的航班信息，致使我们见证了疯狂的接机画面：他们冲破安全警戒线，边走边录影，只为保留与偶像近距离接触的画面。当所喜爱的明星艺人成为某杂志的封面人物时，这对于追星者来说肯定不能错过，一定要花钱为偶像“冲销量”，为偶像“打call”，以此在众多粉丝中脱颖而出，好像用行动说明爱他我是认真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和时代脱节。

  而对于虚拟偶像为首的三大虚拟，则表现为以相关周边产品替代生活用品、购买IP收藏等。甚至在这些活动中出现了许多厂家的“破圈”行为，例如知名虚拟形象“虚拟歌手”洛天依的创作公司上海禾念便于知名卫生巾品牌护舒宝进行合作，以虚拟形象代言其产品。虽然在洛天依的粉丝群体中，这一“风马牛不相及”的代言也引起了不少争议，但无可非议的事实是，代言过后其产品销量确实大大提升（一说其逻辑在于提升了在男性间的知名度，以至于由男性代为购买时往往选择自身知晓的品牌，从而提升销量）。

  需要额外补充的是，一些与“二次元”等源自日本概念相关的厂家、个体合作通常被粉丝称之为“联动”。而除了周边产品、代言商品和例如手板模型的IP收藏品，与游戏平台等进行“联动”通常也会大幅提升平台或产品的热度，这与粉丝个体在针对三大虚拟的追星行为中的行为模式亦是密不可分的。

3.3.2青少年的偶像崇拜以及流行语的传播

  华语乐坛流行歌手周杰伦一直以“吐字不清晰”“发音不清楚”被人们熟知，但这依然阻挡不住歌迷对他的热爱，甚至还成了他的一大特色，周董的“哎吆不错哦！”成了粉丝常说的口头禅之一。当年周董的爆红接踵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模仿秀，有的人就刻意模仿所谓的“周氏唱法”，以及说话的腔调，故意省略、故意模糊、故意连读。经典的才是永久流传的，流行的大多数只是暂时的。在生活中咬字不清晰，与人之间的交流都会出现问题。粉丝对于偶像的魅力显然“乐在其中”，并且对偶像的崇拜也越来越个性化、细小化。“freestyle”，英语单词的意思是自由式的，就是说做就做、临场发挥的意思。2017 年6月，彼时尚未爆出污点的吴亦凡因在爱奇艺综艺《中国有嘻哈》中屡次提起“freestyle”而传遍全网，因吴亦凡超卓的外形和顶级流量话题，一夜之间“freestyle”蹿红全网。一瞬间，知乎、微博、贴吧、朋友圈都刮起了“freestyle”的热浪。狂热的粉丝们制作各种表情包斗图，甚至成为一种狂欢的交流模式，成为粉丝圈的共同话语。

  同样的行为亦发生在三大虚拟，尤其是虚拟偶像的圈子里。例如BiliBili UP主woman（沃玛）因其虽擅长声乐，但吹奏任何管类乐器都难以控制气息，导致音色十分搞笑而被戏称为吹“灭火器”，而这一说法也迅速在圈子内流行起来，此后相当一段时间里圈内粉丝都用“吹灭火器”来戏称人不擅长吹奏乐器。

3.3.3青少年在偶像崇拜中的情感表现

  青少年正处于“长羽毛”的特殊期，具有强烈的自我风格、独立思维，喜欢独树一帜，活出自己的风格，想要成为理想中的自我。他们会寻找自己喜欢的偶像作为自我的“替代品”，加上此时青少年正处于叛逆期，越是家长、老师不同意的，他们越想尝试或效仿，这样反而能得到同龄人的羡慕。而演艺明星“星光灿烂”的人生道路以及舞台上的风光熠熠，恰恰迎合了青少年在现实生活中所不能满足的心理，成了他们心灵的寄托和追求的目标。青少年从懵懵懂懂到对异性产生好奇与向往，然而，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们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害怕异性知道，又害怕异性不知道，更害怕异性知道装作不知道，内心处于这种煎熬的天人交战，无形之中，他们把自己朦胧的爱恋寄托在明星身上。由于我们的传统思想抑制了异性之间的交往，所以对异性的好奇也就越发强烈。以至于大部分青少年内心都有个隐隐约约的爱慕对象，就会把这种想象转移到靓丽多彩的明星身上，成为明星的粉丝，甚至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偶像崇拜始于青年对青春期迷茫心理的“想象性解决”，是青年内心理想自我的虚拟外延，映射了当代青年的文化选择心理，即通过想象性地建构自我的拟象符号，投射自我镜像，表达真实情感，延展生存空间，创设自我独特的生存方式和生活样态。正如美国心理学家埃里克森所言，为了体现自己身份的认同，青年通过自主寻找可以追随的理念，“用一种普遍的技术同一性去代替分裂了他的幻想的虚假同一性”⁴，用以解答一系列关于身份的疑问，进一步体现个体性的意识，实现个人与集体的相互确认，进而获得青春期最关键的成就感。

  无论是现实明星异化为符号象征的过程，亦或是虚拟偶像创造符号并扮演的过程，本质都跳脱不出对青少年这种心理的反应或商业动力下的主动迎合。

3.3.4饭圈文化

  从心理学的相关研究结果看，不少心理学家将青少年期称为“心理断层期”，在这个特殊时期易内心空虚，情绪不受控制，心理活动倾向具有冲动性，冲动是青少年的主要心理特点之一。偶像崇拜正是青少年所展示自我与独立的外化表现。大多数偶像明星和青少年有着相仿的年纪却有着不一样的人生轨道，对青少年来说看到偶像在镁光灯下的精彩，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遗憾。一般来说，青少年在最初的偶像崇拜时，会对自己的朋友诉说，但不太会告知老师、家长。在青少年心理未成熟期间，毕竟表层性的欣赏确实是最直接的方式，这也能给人带来直接美的视觉冲击，但却阻碍了一个人的自我成长。调查发现青少年中女性粉丝多于男性粉丝，作为粉丝都希望可以看着偶像一步一步成长，想看着他走向人生巅峰；希望偶像能生活得快快乐乐、无忧无虑，不被世俗所打扰；若有黑粉“怼”他就会毫不犹豫不问缘由地“怼”回去，生怕偶像吃一点亏，这是陷于偶像魅力的典型心理活动。

3.3.4.1饭圈的内部构造

  “社会是由人组成的，一个个现实的个人的存在是社会存在的前提。”

  作为一种社会现象，“饭圈”是具有相同喜好的个体的集合。个体加入“饭圈”通常由于某种契机关注偶像，后因自身价值或审美判断等因素对偶像投射崇拜心理，形成偶像崇拜，进而为了支持该偶像而加入其粉丝圈子，从而成为其“饭圈”中的一员，以更快接收到与偶像相关的资讯和支持偶像。由于个体具备主观能动性的特点，加入“饭圈”中的粉丝为了追星也会充分发挥其主观能动性，不断学习和展现自己的追星技艺，进而呈现出不同类型的追星个体：

   A.全能类粉丝。这类粉丝一般都会有能助偶像一臂之力的一技之长傍身，如会绘画、会拍摄和修图、会剪辑视频、会宣传和营销偶像的基本策略等，因而这类全能型粉丝在“饭圈”中也被尊称为“大大”，即“饭圈”中的“大粉”。

   B.骂街类粉丝。相对全能型粉丝来说，这类粉丝往往是“饭圈”负面形象的代名词，但由于其落脚点在于维护“饭圈”共同偶像的利益，因而其在“饭圈”中的作用和影响是巨大的，被赋予“战斗粉”的称号。顾名思义，该类粉丝时刻保持着战斗状态，而骂街式的吵架就是其战斗的主要方式之一，在吵架的时候有理则摆事实讲道理，无理时则颠倒是非黑白骂街耍无赖。而在“饭圈”中，冒进的骂街型粉丝往往仰仗着自己所谓的“正义”而在网络虚拟中蛊惑住一大批“饭圈”成员的心，进而挑起网络战争，引发“饭圈”乱象。

   C.普通类粉丝。在“饭圈”中，普通型粉丝一般不像“大粉”一样拥有一技之长，也不像“战斗粉”一样为了偶像不顾一切地战斗，他们往往是只顾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力所能及地为偶像助力。但在一个“饭圈”中，“大粉”和“战斗粉”只占相对少数，普通粉丝才是绝对多数。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普通型粉丝由于数量上的优势，其在数据累积方面的力量完全可以起到成就或毁灭一个偶像的作用。在“饭圈”中，正是由于“大粉”对偶像的形象包装、“战斗粉”对偶像形象的维护、普通粉对偶像的数据贡献三方面的默契合作，才使得“饭圈”生发出强大的追星力量。

  由此，“饭圈”得以成为一个功能完备的组织群体，其内往往均设有打投、公益、应援、宣传、反黑等职能清晰的部门。打投部门指的是“饭圈”内设有的专门为偶像在网上开展打榜和投票两项活动的部门，其下的打投组和数据组的职责就在于通过打榜和投票增加明星的相关数据和流量；公益部门设置的目的在于为自家偶像和粉丝树立起正面形象，该部门主要是以“饭圈”成员的共同偶像和整个“饭圈”的名义来开展诸多线下公益活动，如开展捐赠抗灾抗疫物资、为贫困山区捐款捐物等活动；应援部门指的是在明星偶像举办演唱会、开生日会以及举行大型粉丝见面会等活动时负责对明星偶像进行接应和援助的部门，目的在于使自家偶像所开展的活动能够顺利进行，值得一提的是，该部门特别设置了后援会作为“饭圈”粉丝们的聚集场所；宣传部门的职责在于宣传自家偶像，提高其知名度，一般采取线上发帖线下购买地铁车厢及公交站牌广告相结合的方式；反黑部门指的是“饭圈”内帮助自家偶像肃清黑料的部门，一般表现为部门成员通过缔造揭发链接。以号召自家粉丝们自发检举与自家偶像相关的负面信息，或者是想方设法与黑粉沟通协商，最终达到在网络空间中清除针对自家偶像相关负面言论的目的。

  而对于饭圈，或者更加泛化的整个粉丝群体来讲，由于追星行为的基本单位是独立的个体，且这些个体总是具有异质性，因而能够成为面向某受众的偶像之粉丝的人也总是具有一些相似的特质，也因此学术界总是依据粉丝的特质将粉丝归为不同的类型。在“饭圈”中，粉丝间往往以“真爱粉”、“路人粉”、“事业粉”、“氪金粉”、“女友粉”、“亲妈粉”、“CP粉”、“唯粉”等称呼将彼此划分为不同的维度。不过，在“饭圈”中，单个粉丝总是可以同时符合多个标签角色的定义，各粉丝群体间也不是孤立和封闭的。

3.3.4.2虚拟偶像为首的三大虚拟中饭圈现象的形成与发展

  尽管始终有观点认为“二次元”相关的ACG群体中存在着类似于饭圈的现象，但这一观点真正形成气候，成为一大主流观点主要是由于在2020年下半年，知名虚拟偶像团体HoloLive辱华事件爆发时，一系列粉丝的不理智行为导致的。

  事件大体始末是由于团体中某虚拟偶像在统计打赏时将大陆与台湾统计为中国与台湾，且时候虚拟偶像扮演者与HoloLive公司方面均谢绝道歉与更正，最终导致该虚拟偶像团体退出中国。其间一部分“死忠粉”坚决维护其偶像（一部分偶像团体成员起初拒绝站队），一部分粉丝不能接受这种结果而转头向其它团体进行攻击的行为使得人们认为虚拟偶像的粉丝群体也存在“饭圈”行为。

  此处暂时将三大虚拟（尤其是虚拟偶像）的近似饭圈的现象称为虚拟饭圈以进行讨论。

  若要讨论虚拟饭圈与饭圈的异同，应当从其根源的日本讲起。

  我们需要提及一部于日本国内外都有广泛受众的动画作品，2020年年底，依靠原作和动画版的口碑，又借着清空疫情“过后”的巨大观影存量，《鬼灭之刃》的剧场版迅速创造深夜动画剧场版票房奇迹，进而在日本社会引发不小的社会影响。

  一时间，在日本社会当中，这部作品形成了“不看不是人”的社交压力。

  以至于连知名动画导演宫崎骏也未能幸免。动画电影播出不久，例行在家周边捡垃圾做环保的他就被记者截住采访关于《鬼灭之刃》的看法，访谈内容也充满会被“炎上”（即饭圈所谓diss）的话术陷阱，稍有不慎就会因发言不当而引起粉丝的众怒。

  尽管最近才引起注意，不过虚拟饭圈并不是某种凭空出现、瞬间造成影响的新事物。

  早在中文互联网刚刚兴起，世纪之初以虚构人物为主要对象的虚拟饭圈就已经出现以ACG作品为主题的网站和论坛。与今天截然相反，当年的ACG爱好者群体体量小到微不足道，因此这些站点实际上成为了大家跨越空间界限进行内部互动的基础。

  只不过那时的爱好者们不会自称粉丝，其表达对作品喜爱的行为也和如今的饭圈粉丝们有所不同——彼时社会的消费主义并不盛行，生产力也没有支撑起饭圈式购物的发展水平，同样地他们也少有对外造势的行为，更多是希望成为同人作品的创作者、相关资源的分享者。

  2003年年底，百度贴吧上线。随着Web2.0⁵成为不可抗拒的浪潮，上述网站、论坛逐渐失去了对外私密性之外的优势，导致潜在用户被逐渐分流，原有用户也逐步向百度贴吧转移。在ACG领域，开始出现依托贴吧的漫画汉化组或者动画字幕组，并在爱好者群体中逐渐产生巨大影响。

  百度贴吧相对于传统网站和论坛是一个极度集约化的网络平台，群体中人际传播（互动）的效率，是传统网站和论坛无法匹敌的。在这一基础上，庞大的用户数量、更加密切的用户互动，让爱好者们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原来这么多人跟我一样”，成为了产生更强烈群体认同感的基础。

  而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么多人”的客观基数，也彻底颠覆了以往ACG爱好者群体在进行网络互动时注重的对外私密性，让更多的用户有机会几乎毫无门槛地参与进来。

  需要注意的是，这一阶段加入互动的用户并不只有ACG爱好者这一个身份定位，他可能也喜欢迪士尼动画、欧冠联赛、五月天，甚至喜欢韩国电视剧。在虚拟饭圈发展的过程中，正是受众群体基数的扩大引起了内在的变化，这是量变引发质变的经典体现。

  换言之，ACG爱好者群体实际上是被动地经由互联网这种媒介扩充了数量、扩大了影响力，并不是有意而为。

  而在爱好者群体数量大大膨胀之后，即使在小众门户中形成的小圈子思维惯性依然存在，也失去了维持对外私密性的功效。最终，这一群体相对于一般娱乐产品受众的相同点必然会远多于不同点。

  毋庸置疑的是，所谓“二次元”又或ACG领域属于文化娱乐产业的一部分。今日的二次元与世纪之初完全不是同一数量级的庞大基数，决定了当前的受众群体与一般文化娱乐产业受众群体已经没有本质的区别。

  由此，因受众的相似性，在相关领域出现类似饭圈的现象之基础也随之形成。

  一个志趣相投的群体，且群体成员主要是在内部互动，那么这种互动可能会加强其中每一个个体的冒险性，群体的思维和行为可能会变得更为极端。个体为了获得群体的接纳和免遭拒绝，或者获得重要信息，往往需要最大限度地服从于群体，这个过程被称为“群体极化”⁶。

  心理学家欧文·贾尼斯⁷曾经极度悲观地为群体列出了八种“症状”，这些症状都会随着群体极化而愈发严重。对照虚拟饭圈的行为模式来看，分别是：

   1.无懈可击的错觉：过分自信。内心坚信自己的偶像是最好的，这属于很常见的粉丝滤镜。

   2.群体道义毋庸置疑：接受群体内在道义，忽略伦理和道德上的其他问题。如《我的英雄学院》事件中曾出现过的观点，认为只是在看漫画、动画，用不着“上纲上线”。

   3.合理化：以群体决策减少挑战。虚拟饭圈尚未大量出现群体决策的现象，这和组织度有关，下文会详细讨论。

   4.对对手的刻板印象：认为自己的对手不是太难于协商，就是太弱小愚蠢。这一点在整个饭圈都不少见，对于虚拟饭圈来说，“对手”可能是在作品中与自己的偶像有冲突、敌对的角色，也有可能是这些角色的粉丝。特别是在第二种情况中，两方一旦发生矛盾，矛盾的核心容易立刻转化为对对方的攻击，即我们平常说的“对人不对事”。

   5.从众压力：抵制群体内部对群体意识提出疑问的人。粉丝可能以无视、反对等方式共同对虚拟饭圈内部的异议者施加压力。

   6.自我审查：将自己的疑惑压制下来。由于从众压力的存在，粉丝在虚拟饭圈内部可能会避免讨论容易引发争议的话题。比如，也许早就有人感觉爆豪的一些行为值得商榷，但自我审查使得他们不愿大范围地引入话题、公开讨论。

   7.心理防御：努力让质疑群体的信息不对群体构成干扰。水军、控评、删帖，早已是明星饭圈的常规网络操作，不过虚拟饭圈尚未大量出现这种现象。因为这种群体行动实际上需要很高的组织度，然而与饭圈相比，虚拟饭圈组织度普遍不高。

   8.一致同意的错觉：可以理解为以上多个症状共同构建出的错觉。这种错觉让个体的不同意见在群体意见之下逐步淡化，群体极化进入新的循环。

  内地艺人饭圈经过数年发展，组织架构越发严密，某些甚至有了通常意义上社会组织一般的组织度，成员有实际意义上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愿意为了共同的目标承担必要的工作任务。

  相比之下，虚拟饭圈组织度不高，艺人饭圈经常出现的大范围集资、打榜、刷票等需要高组织度的行为，在虚拟饭圈很少存在。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艺人饭圈有频繁的线下互动，虚拟饭圈几乎没有。

  粉丝群体通过二级关系（共同崇拜一个偶像）的建立获得一种群体认同感。但虚拟饭圈的二级关系仅限于线上，网上聊得来的两个人，在面对面的时候交流欲望也许会减弱——甚至不想把互动从线上延续到线下。甚至会出现这种实例：出于对隐私的考虑，网上同好可能就是你隔壁办公室的同事，但你们两个在现实中根本就不认识，因为现实中没人敢于主动提起ACG话题。

  艺人饭圈在线下也存在很强的互动。仅讨论内地范畴，有不少偶像的演唱会散场时，大家会先一起合影，随后按照回程方向分成几组一起离开。这种行为对于漫展等ACG领域线下活动来说基本是不可想象的。

  更让人慨叹的是，如前文所述，艺人饭圈给予的认同感和归属感，甚至可以让大量粉丝以偶像冠名的群体形象做慈善——若无外力影响，这是目前阶段虚拟饭圈绝不会出现的情况。

  相应地，在讨论相关议题时，艺人粉丝的自我审查少有放松的时候，特别是在面对突发重大议题时可以迅速做出反应，为整个群体规定线上线下的统一口径。

  一般情况下，虚拟饭圈的粉丝更倾向于在网上强化自我审查，紧紧跟随群体的意见，但在现实（线下交流）弱化自我审查，乃至对相关议题没有太多参与热情。《鬼灭之刃》剧场版则是一个特例，也许可以当成虚拟饭圈粉丝向艺人粉丝继续趋同的证据。

  以上具体表现的差别，究其根本是组织度的差别。

  关于这一点，其形成原因主要体现在历史因素与心理因素两方面。

  从历史上看，仅就内地而言，艺人饭圈最早受到韩国影响，虚拟饭圈最早则受到日本影响。韩国娱乐行业一向比较奔放，接机、跟拍、炒热度比比皆是，也是被偶像方面默许的。反观日本娱乐行业，在“请不要给别人造成麻烦”⁸的社会道德作为前提的情况下，更加提倡粉丝与偶像在非表演情境（即日常生活）中互不干涉，也发展出了“同担拒否”⁹这个二级关系的另一种形态；同时，在杰尼斯版权文化根深蒂固的影响下，比起炒话题更重视冲销量、堆数据，相对韩国饭圈比较内敛。

  而从心理角度来讲，除了虚拟偶像有具体的人进行扮演，甚至形象本身与真实个体深度绑定，作为其前身的虚拟形象乃至虚构人物都没有对自身的“最终解释权”。也就是说，尽管偶像不可避免地被异化为象征符号，但现实中的明星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作为个体存在的自然人，如果说符号的最终解释权在粉丝手中，明星作为人的最终解释权依然属于自己，作为人的一面依然被偶像（哪怕只是部分地）掌握着，其本身依然体现着自身身为人的正常社会功能。然而虚构人物或虚拟形象则不然，他们的“最终解释权”属于作者，也就是作者近乎于以神格的方式主宰着“偶像”的未来，这种现实对于崇拜者而言是不可接受的（虽然历史上多有这种先例，但是现实的存在与认识到现实总是两码事）。正是这种前提的存在，注定了粉丝对虚构人物或虚拟形象的情感投入会低于现实明星。而虚拟偶像作为二者的延申，尽管不存在上述问题，但其惯性思维依旧深刻地影响着粉丝群体的行为。

  综上所述，虚拟饭圈与艺人饭圈的相同点远多于不同点，而不同点并未影响二者近乎一致的内核：青少年需要选择一种事物去投射自身正面特质，有人选择了有人选择了艺人，有人选择了体育明星，随着ACG产业在内地的发展，有人也就选择了虚构人物、虚拟形象，与虚拟偶像。

3.4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困境

  青少年的偶像崇拜引发了一系列消极影响，值得教育工作者重视和深思。对偶像崇拜要科学地管理和引导，一刀切的阻止是不可取的，但放任不管也是不对的。因而，要对青少年偶像崇拜行为进行积极、合理、科学引导，采取多种贴近青少年心理特征的策略。

  尤其是面对虚拟偶像日渐流行的当下，整治饭圈、引导虚拟饭圈“悬崖勒马”，不向饭圈趋同发展，是教育行业针对娱乐行业发展所面临的现实问题。同时，塑造一批真正具有积极向上驱动力的偶像，也成为偶像崇拜发展趋势的大背景下，全社会所面临的重大命题。

4.偶像崇拜与社会文化的健康发展

4.1引导青少年视角回归 塑造现实榜样

  老生常谈，以往我们的社会注重榜样教育，在互联网不发达的年代，提倡的往往是革命先烈、雷锋这样的人物。尽管我们依然尊敬那些前辈，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人物在青少年眼中正在逐渐淡去。无论是重提老革命精神，抑或是塑造当今时代的楷模，引导青少年的目光从网络空间回归现实，仍然是令偶像崇拜回归榜样教育的重要思路。

  中国自古以来就重视榜样的作用，运用榜样加强初中生伦理道德的学习是我国教育的传统方法，目前，学校给学生树立的榜样人物多是毛泽东、马克思、雷锋等传统榜样人物，并且对传统榜样的讲解刻板不太贴近生活，使学生对这样的历史人物产生距离感和排斥感，并不能引起他们的共鸣，所以也就产生不了太多的榜样效果，这种脸谱化的榜样教育很容易导致学生的抵触和反感，从而达不到有效教育的目的。

  因此，在榜样教育的过程中，可以先对青少年心中的榜样形象进行了解，根据青少年的心理发展的需求，从学生的视野去分析和选择。在树立榜样和典型人物时，应该注意其时代性和亲和力，在青少年接受的当代偶像中选取榜样人物，分析当代偶像的正面影响，指出消极行为，才能使树立的偶像更能被青少年所接受。

  而虽然学生大多数时间都在校园度过，但仅仅是学校方面去做“身边的榜样”这样的塑造工作是不足够的，尤其是年纪越大越难以被身边人感动这一客观现实的存在，使得这一工作的成效微乎其微。当前时代受网络影响十分巨大，可以说青少年在网络的“第二生活空间”有与学校生活平起平坐的趋势，我们不讨论如何才是正确的健康生活，但在这个大背景下，唯有做好网络传媒的工作，才能够引导青少年的价值观向积极、正确的方向发展。

  偶像之所以成为偶像，是因为其本身极具个性的表达，其次才是他本身的言行、价值观经由喜爱被人接受。

  榜样的宣传对榜样教育作用的发挥起着重要作用，媒体在宣传中把榜样人物树立得太完美，将榜样人物“脸谱化”，造成了榜样教育的单一化，拉大了榜样与学生之间的心理距离，学生常把某榜样人物当成一种至高的道德或精神，而不是一个存在或者曾今存在的人，使媒体对榜样的宣传让学生缺乏接受度。任何一个榜样都有着明显的时代烙印，但榜样要保持持久魅力，就必须与时俱进，传统的榜样宣传存在时代性不强、人物脸谱化、作用夸大化等诸多问题，己使学生对榜样教育的接受度不高，榜样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也就是说，和青少年中普遍的将偶像逐渐榜样化的现实相反，我们需要将那些象征进步的时代先锋进行一定程度的偶像化，去避免学生将那些活生生的人当作一种“思想品德教育”式的“可有可无”的道德守则，避免造成学生对榜样塑造的接受度不强、关注度低的情况。

  因此我们需要对媒体提出社会责任的要求，充分发挥互联网时代媒体的作用。首先，媒体应该创新宣传，“要繁荣文艺创作，坚持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相统一，加强现实题材创作，不断推出讴歌党、讴歌祖国、讴歌人民、讴歌英雄的精品力作。”¹⁰而在对榜样人物的塑造上应该贴近生活，要根据初中生的年龄及心理特点，推出初中生乐于接受的榜样人物进行宣传，使杰出榜样人物更加适合初中生的学习需要，初中生才能真正了解和接受偶像；其次，在宣传的过程中，创造各种初中生喜闻乐见的宣传方式，可以利用论坛、贴吧、微博、微信等多种宣传途径，对榜样人物进行宣传，从而达到榜样的全覆盖。

4.2以民众喜闻乐见的艺术传承传统文化

  当前社会对传统文化的传承毫无疑问正进入一个误区。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为文艺创新的重要源泉”¹¹，然而多数社会文化工作者在执行过程中，往往只专注于“形”，而忽略了“魂”。即往往只专注于利用中国各民族传统艺术形式进行创作，而其内核却是现代流行的娱乐文化，甚至包含其中糟粕。在金融资本的推动下，产生的诸如“国潮”等仅仅是形式上带有传统艺术风格的商业产品、作品以及社会风尚亦是如此。这些作品只保留了部分中华民族传统艺术的形式，却忽视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

  历史上，无论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艺术形式往往都在不同时代随着生产力发展、各文化交流而变化，而真正决定一个民族独特的民族精神的，是其艺术作品甚至日常生活中所反映的价值观、世界观，通俗来讲便是其普世价值与朴素的处事方式，体现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价值取向、道德规范、思想风貌及行为特征。

  如果一味地强调传统文化的形式而不在乎内涵，到最后被保护的只有戏曲、诗歌这样的艺术形式，而其中源远流长的中华民族伟大的精神源泉则将面临彻底断流的危险，这可谓是民族在和平当中最危险的时刻。

  试想，倘若一天舞台上的京剧，唱着西方资本主义所谓“自由”的革命，那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我们的文化不是诗词曲赋，而是诗词曲赋中传唱的精神。

  因此，弘扬传统文化必须要抓牢“本”、不忘“根”。可以以当今流行的各种新兴艺术形式进行创作，例如网络小说、电视剧、动画片这样的以往被视为“非传统”的艺术形式。重要的是在这些作品中，里面的故事、角色，他们的处事方式、价值观，体现着我们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内涵。只有通过每个时代流行的，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进行创作，才能够创作出广大人民群众易于接受的作品。而在这样的作品中穿插弘扬传统文化内涵，才能够使得文化得到有效的传承。

  我们的邻国日本，自从抗战投降后便始终受到欧美文化的冲击，甚至其国内的共产主义运动也因此失败。然而，无论是唐代受我国文化影响，还是近代受欧美文化冲击，其艺术形式与人民群众的审美观念发生了数次改变甚至颠覆，但最终日本文化的内核却没有改变，始终维持了日本民族的特点，并贯穿其国民思想的始终。

  甚至，例如近现代，日本受到欧美文化冲击，而后结合本国特点发展出诸如漫画、动画这样对于他们独特的新产业，而这一受到欧美文化冲击的产物又反过来使得欧美群众易于接受，其中日本艺术家所创作的包含日本传统精神的作品也借由这一不仅令本国而且令全世界都易于接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向其他国家、民族输出了自身的普世价值。这使得欧美对日本的文化入侵直接告吹，即使艺术形式因欧美的冲击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其作品所表达的精神内核却始终不变，这是日本这一民族的经验所告诉我们的。

  而我们面对欧美文化的冲击，虽然全社会都敏锐地意识到我们需要保护我们的传统文化不被取代，阻止欧美的文化渗透。但是毫无疑问的是，我们正走在一条只守住了“形”，却失去了“魂”的不归路上。在全社会文化保护的风气下，暗藏着只保住传统艺术，而精神内核被悄悄偷换的危机！

  于我看来，当今的娱乐行业以及偶像崇拜也正陷入这一危机之中。青少年们所崇拜的对象正传达着并非传统文化精神，而是来自海外普世价值的作品、行为。即使这很少被提及，但这一危机也是我们在探讨这一问题时不可不提及的。

  在塑造新的偶像的过程中，我们无法快速改变人民群众的审美，基于当下人民群众喜爱的流行艺术形式，我们需要借由它来传递我们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内核，以达到传承，亦或重新让被遗忘的精神回到人民心中的目的。

  许多传统艺术形式之所以不再为人民所接受，新艺术形式之所以成为人民喜闻乐见的，是因为其因诞生年代的技术原因而导致的表现力与审美的差异。而正如先前所说，历史上各个国家或民族的艺术形式往往因生产力变化而变化，但其作品的精神内涵往往源远流长。

  如今，尽管可惜的是独属于中华民族的当代艺术形式还在摸索与发展中，但就现状而言，在外部冲击与内部发展的双重影响下，人民群众的审美已经发生了改变。但任何文化必须依托载体才可以令人接受并使之传承。因此，运用当前社会中人民群众乐于接受的形式去创作包含中华民族精神的作品而不拘泥于过去的传统艺术形式是有必要的。

4.3虚拟偶像的机遇与被明星化的挑战

  与传统偶像不同，作为在娱乐行业近五年诞生的“新星”，其运作模式远不如当下娱乐明星成熟。正因如此，在一方面整顿现有“娱乐圈”的同时，也需要避免三大虚拟，尤其是虚拟偶像的运营步入“明星化”的道路。

  与前文所提一致，其作为一种正在逐步扩大影响的新文化形式正在为部分人民群众广泛接受，因而，若无法阻止此种风气，则运用其成为传统文化精神传播的媒介是有必要的。如果任凭商业化无序竞争，陷入庸俗化娱乐迷阵，丧失主流价值话语权，就丢失了在虚拟场景中进行榜样教育的崭新阵地。

  因此，首先是教育者，特别是承担立德树人崇高使命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面对虚拟偶像日益显现的巨大传播力、影响力，应激活“引路人”内生动力，重视利用虚拟偶像承载主流价值的独特优势，变革榜样教育传统思维，及时抢占榜样教育全新阵地。一是因时转换榜样教育思维。关键着力点是科学认识真人榜样与虚拟偶像的辩证关系，明确二者各有优势、相辅相成，而非相互替代、非此即彼。技术升级要求榜样教育转变思维方式，认识到虚拟偶像与真人榜样一样，亦能成为承载和传播主流价值观的有效载体，且具有形象完美、充满个性、吸引力强、备受认同的传播优势。

  充分利用虚拟偶像相对青少年易于接受且相对传统明星更加可控的特点，因其表演性质，可有效规避传统明星个人日常行为所造成的不良影响，与强行塑造榜样所带来的不真实感。

  同样，虚拟世界亦不是法外之地，国家层面的法律和制度监管是不可欠缺的，政府管理部门需筑牢促进虚拟偶像有序发展的监管屏障。

  一是明确平台与用户主体责任。作为文化商品的虚拟偶像并非承担责任的现实主体，但其背后离不开运营者、创作者、使用者的真人操控，他们都“追求着自己目的”。只有将之与真实身份进行绑定，才能明确相关主体在创作和使用虚拟偶像时的责任归属，降低技术被滥用的风险。

  二是推进构建监管体系。相关部门需统筹规划，加强相关法治资源供给，建立健全风险防控机制，提升对网络场域的治理能力。诸如对不同商业平台恶性竞争进行制度监管，建立防范青少年群体沉迷成瘾的守护机制，构建虚拟偶像与背后真人身份进行权责绑定的问责机制，构建行之有效的风险研判、预警、处置、追责机制等等，都离不开法律法规和相关制度的有力监管。唯有建立健全对虚拟偶像的监管体系，处置违法违规、偏离正轨的问题才能有章可循；唯有依法依规创作的虚拟偶像，才能不突破道德底线，符合法律法规要求，才能维护虚拟偶像置身其中的网络空间风清气正，成为可靠的虚拟化榜样。

  三是避免行业彻底的娱乐化发展。这不是立法可以做到，也不是立法可以解决的事情，或需要独立的舆情监督、引导部门对行业进行潜移默化的改造。虚拟偶像并非诞生之初就是偶像，与娱乐明星不同的是，其存在之初只是提供了一个创作者表达自身的窗口，因此，其表现形式在于娱乐偶像之外的价值仍然待被发掘。例如充分利用虚拟偶像进行网络课程、理论的教学与传播，亦可塑造一种广泛的良性社会文化。而借由新生行业的契机，引导其正确发展，则需要政府层面的宏观调节，这是市场化绝对无法做到的。

4.4国家干预的传媒行业 健全对公共娱乐的监督

  偶像崇拜得以存在的前提是它与大众传播媒介之间的密切关系。大众媒体报道应该谨守新闻道德，做到实事求是并在新闻报道中呈现正面的教育意义。媒体管理部门应该制定相关的法规去打击和制裁那些操纵和利用大众传媒对青少年学生造成不良影响甚至侵害的利益群体和个人。

  其中，传播导向是大众传媒在我们生活中的作用之一，是人们与外部世界连接的介质，积极弘扬时代价值观和社会主流意识是它当仁不让的责任。所以在传播内容方面，大众传媒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传播什么样的内容，如何传播，这就特别需要大众传媒的社会责任心，在做出决策前都是要思考再三的。任何事物都有好坏两方面，大众传媒亦是如此。一方面它使我们打破陌生的距离，缩短了社会生活中生疏的距离，了解我们所在的这块土地，认识我们所处的世界。另一方面，一些不良媒体在利益的诱惑、金钱的驱动下不惜指鹿为马，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扰乱人们了解事实的权利，阻断人们短时间内对事实的认知，对于缺乏社会经验的青少年更容易走上歪路。所以，为了保证青少年思想朝着健康方向发展和社会的平稳，非常有必要加强媒体的社会公共责任意识。一方面，在法律的允许范围之内夯实传媒行业市场秩序，避免财阀集团为其利益暗地勾结，垄断操作；另一方面，商业媒体要具有高尚的道德标准，既要创新发展节目形式，又要积极弘扬社会主流声音，发挥先进模范引领作用，如：感动中国、传承者、爱的奉献等鲜活的内容素材，把礼赞国家、歌唱祖国、讴歌人民等含有教育意义的正面素材放在显著位置或黄金时段，发挥好主流思想意识传播的功能，用模范的力量为青少年创造一个干净的媒体环境。同时，要建立一定的奖励机制，对传播正能量的媒体进行适当的奖励。

  因此，除了来自群众的社会监督外，对于个体力量所难以企及的领域，国家必须施以必要的干预手段。对于屡次突破道德底线的利益集团实施严厉的“一刀切式”处罚，并予以相关立法以防范其它集团面对“蛋糕”铤而走险。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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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习近平在会见第一届全国文明家庭代表时强调动员社会各界广泛参与家庭文明建设推动形成社会主义家庭文明新风尚刘云山参加会见并在表彰大会上讲话[N].人民日报，2016-12-13（01）.

[17]习近平：在中国文联十一大、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上的讲话[N].新华社，2021年12月14日.

附录

初高中生偶像崇拜调查表

同学你好！

感谢你能参与这个调查！本次调查旨在分析互联网时代下青少年的偶像崇拜倾向，为学术研究之用，不涉及任何企业和单位，也不会将数据提供给学校老师，因此希望可以得到最真实的结果。

对于以下问题，请在空格处回答或在序号前填写你认同的一项。

你的年龄： 岁；

( )性别： A.男 B.女；

( )年级： A.初一 B.初二 C.初三

D.高一 E.高二 F.高三

1.在你的心目中，是否有过特别崇拜的人物？

A.现在有，以前也有 B.现在有，以前没有

C.现在没有，以前有 D.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

2.如果现在或者以前有特别崇拜的人，请在下面写出你所崇拜的前三个人物（不满三个则不必写满）

(1) (2) (3)

3.你所崇拜的人物是？

A.明星（包含娱乐明星、体育明星等各种表演性较强的公众人物）

B.出自书籍、漫画、动画或影视剧等的虚构人物

C.可自由创作的虚拟形象（初音未来、洛天依等，二创为主，无“中之人”控制的）

D.虚拟偶像（绊爱、嘉然等，即VTuber与VUP，有“中之人”控制的）

E.历史人物（像是《三国演义》中的曹操这类请选B）

F.网红（特指表演性、娱乐性较强的网络公众人物）

G.科学家、文学家、政治人物、企业家等

H.其他

4.如果你选择的是现实中存在的人（不包括虚拟偶像）请作答4-1，否则作答4-2。

4-1.你之所以崇拜上面的人物，是因为？（多选）

A.有英俊、美丽等符合你审美的外表 B.有优雅、潇洒等吸引你的气质

C.欣赏那个人的才华(歌喉、演技等) D.具有举世瞩目的成就

E.很有个性 F.拥有较高的社会声望

G.有令人向往的生活方式 H.有令人钦佩的作风品格

I.具有金钱方面的实力 J.具有权力方面的实力

K.具有杰出的社会贡献 L.具有与你相符合的价值观

M.有引起你共鸣、同情或向往的经历 N.具有高尚的人生追求

O.对粉丝群体的认同与归属感 P.其它

4-2.你之所以喜欢上面的形象，是因为？（多选）

A.人物外观设计符合审美 B.喜欢人物背景设定

C.人物经历引起共鸣 D.人物衍生的某个作品引起共鸣

E.喜欢人物配音、声库音色或中之人声音 F.喜欢参与到人物的二创中

G.角色设定很有个性 H.角色设定很有气质

I.更加喜欢“二次元”的风格 J.对粉丝群体的归属感

K.虚拟形象的想象空间更大 L.其它

（以下选项只针对虚拟偶像，请不要错选）

M.中之人的才艺 N.和中之人互动更容易得到回应

O.中之人的价值观 P.中之人的气质

Q.和中之人观念一致 R.喜欢中之人性格

S.想看着中之人虚拟现实两方面的成长 T.中之人知识水平高

5.崇拜、喜欢一个人，是因为？

A.希望成为那样的人（或人设那样的人） B.只是表示敬佩

C.希望自己有那个人的品质、形象或成就 D.仅作娱乐，没多想

E.其它

6.你是如何认识你所喜欢、崇拜的人的？

A.电视广播 B.报刊杂志 C.广告海报 D.平台推送 E.贴吧论坛

F.随便逛视频平台刷到的 G.其它

7.你认为狭义的“偶像”是指？

A.单纯的歌星、影星等（才艺表演为主）

B.有名的就是偶像

C.喜欢的就是偶像

D.只有品格优秀的人才能成为或被当作偶像

E.其它

8.你认为偶像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A.帅气、美丽的形象 B.梦中情人 C.学习榜样

D.人生动力、精神支柱 E.理想的自己 F.其它

9.对于流行歌曲的看法？

A.因为喜欢歌曲而喜欢上歌手 B.因为喜欢歌手而喜欢上他唱的歌

C.只喜欢歌曲本身而不在乎歌手是谁 D.其它

10.你有追星吗？为此采取过哪些行动？（多选）

A.收集购买照片、画册、影集或设定集 B.购买代言产品

C.参加演唱会、见面会、漫展等 D.模仿他的台词、动作、服饰等

E.收听、收看他们的作品或参与的活动 F.其它

11.你喜欢的偶像是否时常改变？

A.一直没变 B.有些一直没变，有些变了

C.经常改变 D.一直没有

11-B/C.为什么换了偶像？

A.他不火了 B.同学朋友的偶像变了 C.他行为不当

D.他道德不好 E.时间长了换换口味 F.没有特别的原因/不清楚

12.对以下说法，你的态度是？（A赞成B反对C不确定、中立、没有特别的想法）

（1）崇拜明星是一种正常的行为。

（2）崇拜明星是一种不好的风气

（3）崇拜对社会有突出贡献的人的同学成绩似乎更好。

（4）崇拜明星与将优秀的人当作榜样不矛盾。

（5）明星中也有许多优秀的人。

（6）崇拜明星并不代表想要成为明星

（7）喜欢虚拟形象、偶像（纸片人）是一种“有毛病”的行为。

（8）明星们的饭圈（粉丝圈）总是充满争吵和负面情绪。

（9）虚拟偶像的粉丝群体比饭圈好一些。

（10）虚拟偶像的粉丝群体和饭圈没什么两样。

（11）各种偶像的粉丝群体中“对线”的现象虽然是自发，但往往是资本推动的。

（12）娱乐圈需要政府强有力的整治。

（13）网络空间，尤其是关乎各类偶像的领域需要政府进行干预。

13.你的父母对追星的态度？

A.不干预 B.反对、阻止 C.支持、鼓励

14.你的老师对追星的态度？

A.不干预 B.反对、阻止 C.支持、鼓励

15.你的同学们追星的情况？（现实的人，但不包括虚拟偶像中之人）

A.普遍的 B.有些有有些没有 C.比较少 D.很少很少

16. 你的同学们追星的情况？（虚构人物、虚拟形象、虚拟偶像）

A.普遍的 B.有些有有些没有 C.比较少 D.很少很少

你的学校：

偶像崇拜是一项重大的命题，这些舞台上绚丽的身姿无时不刻不影响着这个社会，你的参与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清每一代人成长时“偶像”本身的变化，由此，我们可以一同点起一盏通向未来的明灯，去照亮一个更好的社会。再次感谢你的参与，我的学弟学妹们。